‘旧宫新’<语|>‘郭珈宁:梵’境妙相——雨花阁藏‘二十一度母’唐卡“考略”

作者:旧宫新语|郭珈宁:梵境妙相——雨花阁藏二十一度母唐卡考略 | 发布时间:2026-03-17 03:14:47 | 阅读:5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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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花阁坐落于故宫外西路春华门内,作为宫廷内现存最高的藏传佛教建筑,其建筑风格独特,汉藏圆融特征明显。

殿内陈列着众多佛像、唐卡与供器,至今大多仍保留着清代的原始风貌。

现存的唐卡遗珍为11堂58幅,品相较为完好,二十一度母唐卡更是代表之作,为探究清代宫廷唐卡绘画制度与宫廷佛教艺术提供了宝贵材料。

现存的唐卡遗珍为11堂58幅,品相较为完好,二十一...

一、雨花阁藏二十一度母唐卡现状 二十一度母是藏传佛教艺术流行最广的题材之一,但雨花阁所藏这套二十一度母唐卡(以下简称雨花阁度母唐卡)过去仅在《雨花阁唐卡》[1]和清宫佛堂相关论著中有所提及,至今尚未进行系统性的专题研究。

一、雨花阁藏二十一度母唐卡现状 二十一度母是藏传佛...

唐卡为多幅连裱形式,单幅尺寸较窄,材质为布本胶泥矿彩,即“彩唐”。

从图像构成来看,画面主体的度母,神态庄严静谧,姿态优美典雅,端坐于从河流中升起的莲花座之上。

背景采用青绿色彩,上部彩云萦绕层峦叠嶂,下部河水蜿蜒树木葱茏,整体呈现出和谐生动的自然意境。

图1:雨花阁一楼东墙唐卡 中正殿火场遗留档案中记载乾隆十七年(1752)十二月二十七日雨花阁曾集中挂供佛画42幅,其中就明确提到二十一度母唐卡共21幅[2],分别安置在一层智珠心印殿紫檀龛后东次间东背板、二层仙楼龙罩内东背板及东墙三处空间。

图1:雨花阁一楼东墙唐卡 中正殿火场遗留档案中记载...

查阅《清宫陈设档》[3],乾隆十七年至宣统二年期间二十一度母一直悬挂此处,但清朝覆灭后雨花阁经历过几次较大的变动,七尊一轴的度母像未能完整保存,以及二层“吉祥圆满救度佛母、成就一切救度佛母、能除恶毒救度佛母、能动三界救度佛母、能灭诸苦救度佛母”五尊度母与五守护佛母,即“大寒林佛母、大秘密随持佛母、大孔雀佛母、大千催碎佛母、大随求佛母”[4]位置互换。

查阅《清宫陈设档》[3],乾隆十七年至宣统二年期间...

图2.1: 《香云亭雨花阁现供佛轴像供器总档》内页 图2.2: 《香云亭雨花阁现供佛轴像供器总档》内页 “雨花阁度母唐卡”的特殊之处在于其没有清宫唐卡常见的白绫签书写汉满蒙藏四体文题记,仅在左上角贴有汉文尊名黄条。

图2.1: 《香云亭雨花阁现供佛轴像供器总档》内页...

黄条虽有部分文字脱落难以辨认,但仍可根据档案和图像大致还原这套二十一度母唐卡的尊像名称、特征和图像来源。

黄条虽有部分文字脱落难以辨认,但仍可根据档案和图像...

二、继承与形变: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图像来源 度母在藏传佛教体系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兼具观世音菩萨慈悲的性格与温和柔美的天性。

二、继承与形变: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图像来源 度母...

由于其信仰的广泛流行,因此功能与图像都趋于多变,能施展各种法力获得解脱的度母具体化身——二十一度母应运而生。

由于其信仰的广泛流行,因此功能与图像都趋于多变,能...

现存二十一度母的经典主要有礼赞经和成就法两类,且以成就法居多[5]。

最早的梵文二十一度母礼赞经是7世纪印度大乘佛教学者月官所著,共一百零八种礼赞。

德格版藏文《甘珠尔》印跋中记载“按规范师日护注疏刊印”,即该经由日护(藏文:nyi ma sbas pa,梵文:Sūryagupta或Ravigupta,9世纪中叶克什米尔地区班智达,该尊者以拥有诸多度母传承而闻名)整理改编成二十一种礼赞。

德格版藏文《甘珠尔》印跋中记载“按规范师日护注疏刊...

11世纪,西藏著名的聂译师(gnyan lotsava)将注疏译作藏文,经萨迦派祖师扎巴坚赞(grags-pa rgyal mtshan,1147-1216年)审定后,名为《二十一度母赞析·明光》(bstod pavi rnam bshad gsal bavi vod),甘珠尔收录本与其内容基本一致,该版本成为诸多多语种对照本的藏文底本,此教法亦在藏地广泛传播。

11世纪,西藏著名的聂译师(gnyan lotsa...

元代翰林学士承旨中奉大夫安藏也在同一时期(1285-1287年)译成汉文,定名《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种礼赞经》,传入内地并成为元以来多语种文本中汉文本的依据。

元代翰林学士承旨中奉大夫安藏也在同一时期(1285...

明代,大宝法王五世噶玛巴·得银协巴(de-bzhin gshegs-pa, 1384-1415年)为其配图,于宣德六年(1431)在北京印刷,该版本遂成为经典。

明代,大宝法王五世噶玛巴·得银协巴(de-bzhi...

密教修行重视幻法实修,由此出现了指导修行者观想化现尊神的成就法仪轨,故而这类文本中记录了诸多对尊神形象的细致描述。

密教修行重视幻法实修,由此出现了指导修行者观想化现...

比对现今遗存的二十一度母图像可知,其造型应来源于成就法体系。

在早期经典中,日护与阿底峡传规的经典最为流行,这两种传规对后世藏传佛教度母艺术的创作影响深远[6]。

日护传规成就法至少有四种译本,内容基本相同,但其中以妙吉祥和梅觉译师的《二十一度母赞成就法》(以下简称《成就法》)[7]的记述最为详细。

日护传规成就法至少有四种译本,内容基本相同,但其中...

阿底峡传规中,记述最全面的则是《阿底峡传规二十一度母成就法》[8]。

这些译本不仅有二十一度母赞文,还包括了度母的造型、姿势、颜色、坐骑、法器等内容。

根据记载,日护传规二十一度母像有一面二臂与多面多臂两种造型,而阿底峡传规度母像均为一面二臂造型。

图3:雨花阁一层东墙挂供唐卡局部,从左至右依次为六慧金色救度佛母、大善秋月救度佛母、尊者速勇救度佛母 从图像特征辨识的角度看,“雨花阁度母唐卡”多面多臂的度母形象,应属于日护传规体系。

图3:雨花阁一层东墙挂供唐卡局部,从左至右依次为六...

例如“雨花阁度母唐卡”第二尊“大善秋月救度佛母”完全对应《成就法》中的“百秋朗月母”,《成就法》中描述为:“身白色,三面十二臂。

其中三面,主面白色,右面蓝色,左面黄色;二主臂结禅定印,右第二臂持天杖,第三臂持法轮,第四臂持摩尼宝,第五臂持金刚杵,第六臂持花鬘;左第二臂持净瓶,第三臂持青莲花,第四臂持金刚铃,第五臂持宝瓶,第六臂持经箧。

”[9]将现存唐卡与其逐一比较发现,二者身色、臂数、持物高度相似,“雨花阁度母唐卡”的造型来源或为成就法经典,各尊与《成就法》描述的详细比较可见附表。

图4: 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名称与特征对比附表 归纳总结“雨花阁度母唐卡”与《成就法》《礼赞经》的特征,差异主要集中在三方面,首先,“雨花阁度母唐卡”的汉译名称与文本存在差异。

礼赞经与成就法中度母汉文依次称作救度速勇母、百秋朗月母、紫磨金色母、如来顶髻母、怛啰吽字母、释梵火天母、特啰胝发母、都哩大紧母、三宝严印母、威德欢悦母、守护众地母、顶冠月相母、如尽劫火母、手按大地母、安稳柔善母、普遍极喜母、都哩巴帝母、萨啰天海母、诸天集会母、日月广圆母、具三真实母。

[10]“雨花阁度母唐卡”中第三尊度母题记名称为“六慧金色救度佛母”。

考证其多语种题记[11],对应文本中“紫磨金色”一词,“六慧”二字应是为保持名称统一性而添加,显示三世章嘉在编订过程中对汉译名称进行了重新调整。

其次,在尊神构成方面,“雨花阁度母唐卡”保留了“三宝严印度母”,该尊度母虽在《诸佛菩萨圣像赞》中并未保留,但却在后期制作的咸若馆擦擦佛中出现,这种文本与实物遗存的互证关系,揭示出章嘉国师在修订三百六十佛的过程中对尊神体系的多重考量。

再次,造像姿态不同,《成就法》中二十一度母多为跏趺坐姿,而“雨花阁度母唐卡”则呈现出半跏趺坐及游戏坐等多样化坐姿,持物的不同则主要体现在主臂持物姿势、持物方位等细节方面。

图5.1: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细节 图5.2: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细节 艺术风格方面,清宫唐卡主要有两个来源,一类是中正殿画佛喇嘛、画师等绘制的称为“京画”的宫廷唐卡,另一类是西藏等地王公贵族、高僧大德的贡品,称为“藏画”“番画”。

如《宫中杂件》记载:“乾隆十五年八月初二日,和亲王进京画无量寿佛九轴一堂。

”“乾隆十三年四月,桃州禅定寺重藩觉国师阳卓阳罗卜藏进藏画挂像佛三轴一堂,乾隆十四年九月二十八日此一堂雨花阁供。

”二者的风格有时难以区分[12],但京画往往融合汉地传统绘画的风格[13]。

“雨花阁度母唐卡”中度母所戴五叶冠、耳环、项饰、臂钏、绶带、璎珞及脚钏等配饰,皆遵循《造像量度经》规范,但背景运用汉式传统的青绿山水,山峦顶部用蓝色渲染,下部为绿色,画师以娴熟的笔触表现重岩叠嶂的纹理效果,并于山间点缀彩云,莲花座下为风格化的水波和枝繁叶茂的树木。

图6:清人绘二十一度母像 对比故宫内的另一件藏地进贡的《清人绘二十一度母像》或可更直观地看出二者的区别。

此幅唐卡中间为主尊绿度母,其周围为二十一度母,表示二十一种幻化。

主尊与二十一度母均为阿底峡所传之一面二臂形象,头戴五叶冠,游戏坐于莲花上,右足踩莲花,像下书藏文名称。

主尊上方为弥勒菩萨、阿底峡、宗喀巴。

画像背面有白绫签墨书汉、满、蒙、藏四体题记:“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钦命章嘉胡土克图认看供奉利益画像二十一救度佛母……”[14]这段话不仅可佐证图像特征,亦可从中管窥清宫唐卡的制作流程。

乾隆初期绘制装裱尚未形成定制,作品没有确切认看记录,直至乾隆二十年(1755年),为佛造像与唐卡制作白绫签才成为定例[15],这也是“雨花阁度母唐卡”虽为造办处成做,却没有四体字白绫签题记的原因。

三、雨花阁二十一度母唐卡的图像运用与空间意蕴 如果将视野扩展到清代宫廷佛教文物遗存,则会发现与“雨花阁度母唐卡”相似的图像并非个例。

自前朝开始,宫廷佛教信仰即已形成崇拜二十一度母等尊神的长寿祈愿传统,成为连接宫廷佛堂神圣空间与世俗愿望的重要纽带。

因此清代二十一度母图像资料遗存丰富,如《大藏经》、雍和宫木版佛画[16]及尊像图录《诸佛菩萨圣像赞》(以下简称《诸佛》)《五百佛像集》等等,这些新版本在继承前代的基础上又有创新,二十一度母形象经过数次与中原文化的融合,虽已与最初的形象差异较大,但追根溯源依然是这两种主要的教法传承。

图7.1:清乾隆 咸若馆擦擦佛之“三宝严印救度佛母” (正) 图7.2:清乾隆 咸若馆擦擦佛之“三宝严印救度佛母” (背),故宫博物院藏 底本二十一度母唐卡汉译名称多有不同,“雨花阁度母唐卡”是在参考以往译本的基础上统一字数翻译,既尊重藏文原意,又符合汉语韵律。

采用这一译法的并非只有雨花阁唐卡,对比各类尊像图录发现类似的还有《诸佛菩萨圣像赞》,以及直接来源于《诸佛》的咸若馆擦擦。

俄罗斯学者钢和泰(Baron A. von staёl-Holstein,1877-1937年)于1928年提出咸若馆所供擦擦与《诸佛菩萨圣像赞》有关[17]。

咸若馆4217尊擦擦佛中有一套完整的三百六十佛,可对应《诸佛》中的354尊擦擦佛,其中共藏二十一度母擦擦十余套,汉译名称基本一致,仅存在细微差别。

文明与罗文华二位学者[18]考证出《诸佛》属于稿本,咸若馆擦擦佛为定本,分别是三世章嘉呼图克图编订三百六十佛过程中前后两个阶段的作品,“雨花阁度母唐卡”即是三百六十佛编订过程中的重要实践。

此外,《五百佛像集》中“宝生百法”篇记载了日护所传二十一度母。

16世纪觉囊派祖师多罗那他将旧译成就法及他本人新译《成就百法》编订成《本尊宝源成就法海》一书。

七世班禅丹贝尼玛(bstan pavi nyi ma,1781-1853年)在此基础上再加充实,题名《本尊海成就法宝生总汇:宝生义明》[19],后配图收录于五百佛像集中,其中的度母造型与“雨花阁度母唐卡”十分相似[20]。

图8:《诸佛菩萨圣像赞》之“大善秋月救度佛母” 回归雨花阁本身,章嘉国师对密宗四部神系的配置策略尤显深意。

其陈设布局符合乾隆帝效仿托林寺兴建雨花阁时确立的双重理念——即构建完整的密法四部修行体系与祈寿佑康的愿景[21]。

具体而言,作为事部(Kriyātantra)尊神的二十一度母,其唐卡被精心安挂于仙楼上下,龛中亦摆放二十一度母主尊绿度母,与“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安养道场”的主题形成空间呼应。

这种空间叙事使尊奉密教修行次第与祛病延寿等世俗愿望得以在同一场域展现。

但需明确的是,雨花阁兴建之际正值三世章嘉活佛系统梳理清宫尊神供奉系统之初,此时无论是佛堂建筑还是图像体系均为雏形,这正可解释雨花阁陈设此后经历多次改动,且所藏二十一度母唐卡图像缘何与《诸佛》有异。

究其根本,雨花阁的营造具有显著的渐进性——它不仅作为清代宫廷佛堂建筑的奠基之作,更承载着乾隆与三世章嘉四续部密法思想在实践层面的逐步完善。

作为乾隆初年为数不多的可以确认年代的唐卡作品,“雨花阁度母唐卡”是三世章嘉呼图克图编定尊神图像集过程中的又一次实践,亦是清代宫廷佛教艺术的阶段性成果。

其特征体现了三世章嘉编订图录时的思路:一方面通过梵汉文本对勘还原佛名本义并雅化重译,另一方面在造像仪轨方面继承并发展了经典体系。

三世章嘉在日护传规二十一度母礼赞经、成就法的基础上参考多语种经典不断改进,最终凝练为兼具经典性与创新性的图像范本。

系统整理后的“雨花阁度母唐卡”范式对宫廷造像中的二十一度母形象影响深远,与《五百佛像集》《诸佛菩萨圣像赞》等文本图像及“咸若馆擦擦”立体造像共同勾勒出18世纪宫廷佛教尊神形象的演变脉络。

雨花阁内安挂的唐卡和供奉于此的佛塔、佛像如同一种“视觉正统”,奠定清宫佛堂的发展基调,此后广泛应用于六品佛楼等宫廷宗教佛堂中。

图9:清乾隆速勇救度佛母,故宫博物院藏 —————————— 注释: [1] 罗文华:《龙袍与袈裟:清宫藏传佛教文化考察》,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5年9月,第96-126页。

[2] 《香云亭雨花阁现供佛轴像供器总档》,中正殿火场残存档案,故宫博物院藏。

[3] 《珠石骑缝印》乾隆四十七年;《雨花阁普明圆觉仙楼智珠心印》道光五年、宣统二年;《雨华阁普明圆觉、仙楼、智珠心印佛像供器目录档》一册,道光十五年七月;《雨华阁普明圆觉、仙楼、智珠心印佛像、佛经、法器档》一册,光绪二年;《雨华阁普明圆觉、仙楼、智珠心印佛像档》一册,宣统二年。

[4] 详见张雅静:《故宫博物院藏五守护佛母图像解读》,《故宫博物院院刊》2015年第4期,第110-125页。

[5] 熊文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宣德六年(1431)多语种二十一度母版画的经典来源》,《美术大观》2024年第4期,第30-35页。

[6] 熊文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宣德六年(1431)多语种二十一度母版画的经典来源》,《美术大观》2024年第4期,第30-35页。

[7] 藏文名为lha mo sgrol mavi bstod pa nyi shu rtsa gcig pai sgrub thabs zhes bya ba,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大藏经》对勘局:《中华大藏经·藏文对勘本》,载《甘珠尔》卷14,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08年,第850-869页。

[8] 百慈古藏文研究室编:《至尊阿底峡文集》卷1,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06年,第1003-1009页。

[9]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大藏经》对勘局:《中华大藏经·藏文对勘本》,载《甘珠尔》卷14,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2008年,第850-869页。

[10] 《大正藏》卷20,1108A,台北:新文丰出版社,1989年,第478-479页。

[11] 蒙古文:Altan öngge-tei dhar-a eke;满文:Aisin boconggo doobume aitubure eme;藏文:sgrol ma gser mdog ma。

[12]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宫中杂件》,编号2056。

[13] 王家鹏主编:《清宫唐卡艺术》,《故宫唐卡图典》,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1年5月,第5页。

[14] 文物号为故006677。

每尊像下都有藏文名称,见王家鹏主编:《故宫唐卡图典》,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11年5月,第219页。

[15] 罗文华:《清宫唐卡绘画与装裱的机构及流程》,《中国藏学》2005年第4期,第78-82页。

[16] 胡雪峰、鲍鸿飞:《雍和宫木板佛画》,北京:民族出版社,2003年,123-135页。

[17] 钢和泰著,于道泉译:《馆藏诸佛菩萨圣像赞跋》,《国立北平图书馆刊》1928年第1期。

[18] 文明、罗文华:《咸若馆供藏擦擦佛整理研究——兼及与〈诸佛菩萨圣像赞〉之比较》,《故宫博物院院刊》2009年第5期,第26-55页。

[19] 王传播:《梵像东来:印度密教图像志在汉藏地区的传播与实践》,《美术观察》2022年第9期,第84-88页。

[20] 关于“雨花阁度母唐卡”与《诸佛》等书的关系笔者将另撰文考证。

[21] 王子林:《雨花阁:乾隆朝宫廷佛堂建设主导思想论》,《故宫博物院院刊》2005年第4期,第87-109页。

郭珈宁,故宫博物院宫廷历史部助理馆员。

主要从事院藏宗教类文物的研究、保管工作。

研究方向为蒙藏关系史与清代宫廷宗教原状陈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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